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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孩子的“交友”中,我好像亲眼见证着日本正变成一个多国籍社会……

作者: 智谷趋势 | 5天前 13:59
id="js_content" >作者 | 森先生来源 | 掘金日本房产(ID:Japan_gold)

大家好,我是森先生。在这边生活了两年,由于时空相隔,很遗憾不可避免地会与国内的一些朋友疏远了,不过也通过种种因缘际会,在日本构建了新的社交圈,这其中就不乏日本人和外国人。先来说一家日本邻居吧。记得2年前女儿刚上一年级的时候,那时候一切都是陌生的,上学放学的流程都还没搞清楚,我还会去学校接她。有次在学校门口等的时候,一位女士凑过来轻声说,你好,我是xxx,我们住得很近,我女儿和你女儿同班……当时我的日语还很糟糕,能听懂一些但回不上话,只能简单打招呼应付几句,对方显然也没想到我这种日语水平就能来日本了,所以后来切换到日式英语,我们勉强沟通了一些。回去后很是纳闷,这个人是谁呢,怎么就知道我家住哪呢。一头雾水之时,门铃响起,竟然是个小女孩来找我女儿玩。她就是“真绪”,女儿的同班同学。那时全家都比较错愕,曾经想过会有小孩子来玩,但也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女儿说白天真绪就问她放学能来你家玩吗,女儿答应了。刚才真绪经过我家门口的时候没来,她以为被“放鸽子”了,想不到是小姑娘回家把校服换掉,稍微“捯饬”了一下就真的来了,出门作客也要美美的,这边的妈妈都是这么教的。来也不是空手来,是带着作业来的。要说日本小学的作业那真心是少,两个孩子用不了几分钟就涂完了。然后真绪就盯上家里的游戏机了。接下来她俩就叽叽喳喳在那里玩,过了一会,又有人来按门铃了,开门一看,正是白天那位女士,原来她就是真绪的妈妈。她礼貌地表示歉意,说真绪打搅你们了,也欢迎你家孩子过来玩……可真绪玩兴正浓,并不想回去,但妈妈只是说了约定好的时间到了,虽然有点依依不舍,她也就乖乖起身回去了。我送出去看她们离去,发现原来她家真的很近,直线距离都不到50米,所以应该是当我们入住的时候,她们一家就已经注意到了,知道有个外国邻居来了,所以有机会要打个招呼的。那次我就感觉日本的孩子从小就有约定和礼貌的概念,并且有独立自主的意识,这些主要是环境和家庭造就的。从那以后,虽然彼此之间并无太多的语言交流,但每次碰到,我们两家都会微笑点头示意。真绪家是典型的的日式中产家庭。住房是典型的一户建,爸爸是社畜一枚,每天早出晚归赚钱养家,家里的事基本不管。他们家有三个孩子,真绪哥哥5年级了,也在同一所小学,还有个小妹妹叫柚月,才一岁多,真绪妈妈曾经是一名护士,但随着第三个孩子降生,她做回全职主妇,每日操持家务。直到小柚月3岁多进了幼儿园,妈妈才又重返职场,并且依然是从事护理相关的工作。从这个普通日本家庭上能看出一些日本社会生活的特点。虽说日本的少子化众所周知,我理解的少子化是指不婚,不生或者不能生,以我在这里几年观察,一个家庭要么不生,要生就是2个起,很少有见到独生子女的家庭,大多是2-4个。我女儿班上30几个同学,仅有一个是因为父母离婚暂时独生子女,其余全都有兄弟姐妹。日本女性婚后做全职主妇的比例很高,尤其是在孩子的幼年阶段,所以经常能看到身前挂着孩子到处跑的妈妈们。近年来,随着政府在改善少子化方面做的各种工作,日本在生育率方面已经有了很大改善,在中日韩三国中居于前列。在日本,一个家庭通常可以做到一人工作养活一家,加上生孩子本身能带来各种补贴,所以做主妇阶段的家庭收入问题似乎影响也不是很大,也没有听说过因为经济问题生不起或者不想生的情况,生几个孩子完全是由夫妻双方共同决定的家庭计划。当孩子去到幼儿园,或者更大一些上小学,如果妈妈们要重回职场也不难,社会上会有大把的工作机会可供选择。所以对于日本人来说,选择权始终是在自己手上的。如果想进一步了解怎么带孩子赴日、在日生活细节、教育医疗制度等,我们有一个“交流群”,里面会分享各种日本社会最新动态、申请日本签证等资讯,欢迎下方扫码进群了解:

对于真绪一家,比较可惜的是,由于语言问题,尽管孩子们之间已经沟通无障碍,经常串门,但大人之间的交流还是非常有限的。但接下来这家,情况就不一样了。同样是女儿的同学,她叫尤利娅,是个混血小美女,爸爸是加拿大人,妈妈是日本人。也许是对于外国人身份的共鸣,从女儿入学第一天起,尤利娅就是第一个接近她的同学。那时候整天听女儿回来提到她,说有个很漂亮的小姑娘能说日语和英语,不仅能和她一起玩,还在学校帮她很多。有一次雨天女儿摔倒了,膝盖擦破一大块,尤利娅扶着她去医务室和老师沟通交流,处理伤口,这让我感动不已。临近一年级结束,女儿回来说尤利娅邀请我们去她家玩,起初我也并未当回事,权当做孩子之间的童真约定。后来有一天,女儿拿回来一张纸,说是尤利娅给她的,上面有她爸爸的line号,叫我去加一下,讨论去她家玩的事,我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口头敷衍”……她爸爸叫马克,在一所国际学校教英语。我们先是相约在公园碰头。一见面,马克就说尤利娅在家也一直念叨到你女儿,她提了很多次想邀请你们来,我必须要尊重她的想法。我们大人总是会说“下次吧”,“看情况”等这些托辞,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就很难会发生,其实做决定并不会太难,just do it就是了。在公园陪孩子们玩了一会,我们就跟着去他家共进午餐了。马克带路,尤利娅次之,我们一家就跟着,没一会就到了。他的太太叫玲奈,早年是由于工作的关系相识相知并走到一起的。他们还有个小女儿,叫安娜,也是洋娃娃一个,和我家弟弟年龄相当。玲奈准备了丰盛的餐点,吃完后,四个孩子在一起玩耍,大人们则闲聊起来。我问马克怎么会来到日本的,毕竟在许多国人看来,加拿大各方面都已经是很不错了,移民排期都已经排到好几年之后了。马克说当年他大学毕业,对于前途和未来感到有些迷茫,从小到大也没怎么离开过加拿大,对于接下来的人生规划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去看看这个世界,去经历感受一些什么,也许就能明确目标和方向了。他用穷游的方式游历了许多地方,甚至到过非洲,体验了各种风土人情。日本是他众多目的地中的一站,也是停留时间最长的。起初他原本打算待上一个月就离开,奔赴下一站,但机缘巧合之下,由于种种原因,他不得不待久一些,于是就在这边的培训机构找了份外教兼职,然后就认识了玲奈,然后就不再离开……那时候他还只是个穷小子,他们结婚的婚房还是玲奈的父亲买给他们的(不同于国内婚房的概念,他的房子当年也只是不到一百万人民币的价格)。如今他已经在日本住了十来年了,他很满意目前的状况,每年暑假,他们全家会回加拿大和孩子的爷爷奶奶一起过,年末的时候,老人也会来日本一起过圣诞。他对在日生活的评价是peacful and colorful(平静而丰富多彩的)。他并没有去过中国,好奇地问了我怎么会来到日本的,我也简单叙述了一些我的经历。有些令人意外的是,他和玲奈对于中国以及在中国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上海也有一家迪士尼乐园……虽然这边的电视台和网络上各种新闻播报得很及时也很透明,但从之后与其他日本人沟通的结果来看,许多日本人并不太关心他们生活以外的事。我给他看了手机里一些上海的城市景观,他非常赞叹,但是遗憾地表示在他所任教的学校,除了英语和日语,还有其他4-5种语言的兴趣班,连韩语都有,却没有中文课程。所以我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中国人我问他平时都是怎么安排孩子学习的,他的回答却是不怎么管,让她们尽情去玩,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没有时间玩,会导致社会化程度很低,缺乏独立深度思考的能力,缺乏信念,也许就不会提问题了,那种结果是很严重的。临别之际,尤利娅拉着我女儿的手说,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加拿大玩吧……我听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啊,马克哈哈大笑说希望她们的友谊可以一直那么美好下去。

这个月就是“润”的两周年了。原以为会有的各种感慨,却也在平淡的生活中被悄然略去。当时当日的毅然决然和负重前行,在今日看来依旧感慨万分。我们的生活,除了打到现在的俄乌战争,表面来看,与两年前似乎已经大相径庭,实则一脉相承,因果依旧。两年来,最大的欣慰是,无论是亲朋好友,还是网络上,几乎没人发出类似“你后悔出来吗”这样的灵魂拷问。这个原本在我离开之前对自己问的最多的问题,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环境的妙变对所有人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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